「嗯……」随着我的吸啜,妍浑身抖了一下。我左手托着她丰满的乳房到嘴边亲吻,右手则攀到她的两腿之间,而老同学的女友也识趣地张开双脚,好让我的手指能深入她湿透的小肉缝。 妍的呼吸变得急促,我熟练地抚摸着她的蜜屄儿,并以指尖有节奏地替上面早已充血的肉芽按摩,妍发出舒适的呻吟。经过无数次的交合,我早已了解我同学女友的喜好,爱液随着我指头的拨弄徐徐流出。 我知道妍现在一定很想被男人插入,可惜正当我把阴茎对准妍的小洞之前,那半秃头的张先生已经早我一步,从后面把鸡巴完全插入妍的屄内。 妍发出一声喊叫,我满不是味儿,但也明白到这是游戏规则。看着妍被面前的中年男子操得连声呼叫,一双大奶像吊灯般摇晃不定,我心中的欲火更盛,这时候曾太太趴在我面前,淫秽地笑道:「小乖乖,也来让姐姐爽爽好吗?」我作出一个喜欢的表情,头伸向曾太太的两腿之间,以舌尖为这妇人带来快感。 说实在,我不明白强怎么会让曾氏夫妇加入,要知道曾太太本来就是个叫人提不起性趣的女人,而她丈夫曾先生的鸡巴就更是短小无比。好几次事后妍都跟我表示不愿被曾先生插入,说感觉比跟猪做还要差劲,但强却坚持曾氏夫妇是联谊派对的发起人之一,没功也有劳,不可能现在人数多了,才把他们踢出局外。 我对此无可置喙,始终妍是强的女友,如果你认为把你那个只有20岁的女友,跟胸脯干涸得像非洲大地的曾太太相比是公平的话,大概没有人可以提出反对。 「小泽今天好乖啊,把姊姊亲得好舒服。」我替曾太太口交了十分钟以上,女人发出骚浪的呻吟,潺潺流出的淫水沾湿了我整块脸庞。 我不知道怎么告诉曾太太,这样卖力地给她服务其实只不过是想拖延时间。自从上个月跟她经历过人生中最糟的性交以后,在可能情况下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希望再次插入这个女人的身体。 幸好这时候救星到了,在我感到舌头都要发麻的时候,下体感到一阵湿润的暖意,龟头上那灵活的跳动让我知道正替我品箫的是黄姐。 黄姐是派对中年纪最大的一个,可能是这个原因,她也是每次都最卖力的一位;以技术填补了青春不再的缺失,基本上我对黄姐是存有好感的。 看看床的另一边,妍已被黄姐的丈夫插入。我叹一口气,因为前阵子妍曾经表明即使是联谊派对,也不希望被三个男人以上插入,因为每次轮到第三个时,她的阴道已经开始不适,故此不希望有超过这数目的男人干她。 我算一算,刚才曾先生插入之前,她已经跟强操过一次,换言之,她今天的限额已满。以我和她的交情,如果央求一下大概也会答应给我插一会儿,但对她有几分感情的我,着实不想妍太过辛苦。 也是基于这个原因,令我对强增添了几分不满:妍是你的女友,你喜欢的话每天也可以在家里操,每什么总要在交换的时候才占一个位置?但是我也不好投诉,毕竟在这里五对男女中只有我一个是单男,说白点,就是只收获没付出,大家其实已是很宽容的了。 「小泽你好硬啊!给黄姐好吗?」替我口交了一会的黄姐问我,我微笑着点一点头。不可以拒绝任何一个对手是大家当初的协议,我当然不会破坏承诺,而且我本身也不讨厌跟黄姐做爱,她比较主动热情,相比那自以为身材最好而不大愿动的李小姐,我更爱与黄姐做爱。 那一边厢,强已插入曾太太的屄里,他与我相视一笑,我更忍不住竖起姆指做出一个肃然起敬的表情:好兄弟,辛苦你了。 有时候我觉得乱交这种行为听似兴奋,其实十分疲惫,说到底,男人每天射精的次数有限,就是有五个女人在你面前,意义其实也不太大。对此,强认为我觉得没趣的原因是我还没有女友,所以才未能真正体会到交换的快乐。 黄姐的腿缠在我的腰间好一会儿,曾经生育过的屄虽然没有妍和李小姐的来得绷紧,但感觉还是不错。 另一边,妍正替李小姐的老公口交,看着半勃的阴茎在女孩俏丽的嘴中进进出出,我有时候不明白强怎么会愿意让这么漂亮的女友参加如此淫乱的游戏。不过若非如此,恐怕我是一生也没办法尝到妍的身体。 不觉间,刚刚被张先生干完的李小姐已经躺在我的身边,从其不怀好意的眼神,我知道她一定仍是在气我曾经说她没有风情,那舔舌的表情让我猜到,她今天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去洗掉那不名誉的称号。 妍的唇很香很软,我俩在床上疯狂拥吻,舌头缠作一团。妍的鼻气很重,搭在我肩上的发丝散乱,满面红晕。我从没看过如此性感的妍,当下也不顾什么友情伦理,只着了魔般的扒下死党女友的睡袍,直至大家都变成全身赤裸。 妍身上的汗水很湿,甚至掌心也渗出水来,我嗅到一阵女子清香,男性本能叫我首先往女性那最湿濡的地方进攻。妍没想到我一来便是直闯她的下身,羞得以手掩脸,双腿也拚命合上,我发狂般的以肩膀硬生生撑开妍的大腿,伸出舌头就往那淡红色的皱褶舔弄。 舌头落下,我发觉妍的屄口早已一片湿腻。妍是个慢热的女人,过往每次交合,总要爱抚一段时间才能渗出甘露,哪会像今天般早早就潮涨满泻。我心中大喜,扶着白滑的大腿卖力吸吮,舌头深入两片花瓣之间,妍死命反抗,可终不敌我,只可以像无辜羔羊般被我尽情淫玩,弄至娇躯轻颤、急喘连连。 妍的屄很美,纵使经过男人们多番的无情亵渎,仍然保持着婴儿般的粉嫩色泽,肉唇很薄,嫩嫩的犹似雏菊,我爱不惜手地细心把玩,并以手指拨开闭起的花瓣,直探当中的粉红嫩肉。 妍羞得急了,轻颤着的玉臂牢牢紧抱床上的软枕遮掩面容,不让我看到其满春潮荡漾的俏脸。妍的反应使我感到新鲜无比,过往年来,妍在床上给我的感觉都是比较成熟,即使是首次参加派对的陌生男人,她都可以毫不犹豫地含着他的鸡巴吸吮,也从没拒绝别人的插入。这样一个开放的女人,你怎可以想象今天只被舔舔小穴,就已经羞得不敢望我。 「泽,我受不了了,求你不要……」妍发出哭丧般哀求,我笑说:「妳这里很好吃,我想多吃一会。」 妍拿开手上软枕,娇憨的说:「女人的分泌物有什么好吃的?」说着闭起美眸,伸出舌头。我当然明白妍的意思,当下立刻扑到其怀里,两条舌尖再次交缠在一起。 湿吻了一会儿后,两唇分开,妍伸伸舌,作出一个厌恶的表情:「咸的,一点也不好吃。」我笑了笑,想再次替妍口交,但她牢牢地抱着我:「我好想要,先给我好吗?」 我犹疑了一下:「但我还没亲够。」妍把我的手搭向自己下体,我发觉那儿爱液奔流,比刚才更盛。她急喘着说:「我真的好想要,你先给我,今天一个晚上我给你亲过够。」 我没看过如此焦急的妍,也不想多加折磨,急忙把龟头顶到她的阴户,没待我抽动腰际,妍已经主动伸手握着我的茎身,急不久待地塞进自己的屄里。 「呀!」那一下猛烈的冲击,令妍发出满足的叫声。完全插入之后,妍星眸半张,香滑的小腿牢牢地缠着我的腰不让我动,低喘着气说:「泽,好舒服。」两人拥着的这刻,我方发觉过往跟妍的都只是性交,只有此时才可以称为做爱。 望着妍这个动人的表情,我但觉埋在她湿润阴道中的鸡巴硬涨无比,心中有多么想在这时跟我的初恋对象说声爱妳。但话终究没说出口,我开始徐徐抽动下体,妍也随着我的进出发出娇啼,我看到她脸上表情随着我的深浅而变,插深之时眉毛紧蹙,插浅之时又嘤声喃喃,觉得可爱极了。 于是我多试几个角度,并以龟头在屄口磨蹭,妍知道我在逗她,娇叱着说:「你这样左插插、右插插,弄得人家好难受!」我咧嘴一笑,继而一插而尽的用力狂轰:「是否要这样?」妍一口气被塞满,气呼呼道:「这样又太刺激了。」 我满意地说:「刺激就即是舒服啰!」说着便以九浅一深的方法干着妍的蜜穴,右三左三,把妍弄得心痒难熬、春意荡漾。我感到阴道内的肉壁开始紧缩,于是再接上狠狠一击,顿时把妍干得呜呼大叫:「不!不要这样……这样人家会泄出来……」 「妳泄吧!我想看见小宝贝泄身。」我在妍的耳边细语,妍听了羞得秀靥通红,反而咬着下唇不肯叫了,只余下鼻头间的嘤嘤气息。 我看到妍这倔强的表情心内大乐,立刻改变腰杆抽动的速度,换成机械式的猛轰,妍的屄被我轰得汁液四溅,咬紧的牙关登时松了下来:「天!我认了……不要这样……好哥哥……你这样会操死我的……人家受不了……轻一点……我今天给你操一个晚上……你先饶了我……」 我没有理会,继续发力猛操,阴茎在小穴里插入抽出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妍被我干得紧皱眉毛,不住发出天籁般的叫床:「你这个人好坏……人家都向你求饶了……你怎么还不放过我?轻一点……人家真的受不了……轻一点……呀……呀……我快给你搞死了……」 我越操越快乐,并扶起妍的腰肢,环抱在怀,妍骑在我的身上后并没停下,下体的摇晃反而愈加剧烈。「又说受不了,原来是还嫌不够呢!」我逗笑道。妍没有答我,只满面羞憨的继续摇摆丰腴的雪臀。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妍那粉嫩的美屄被我的阳具完全撑开,上面的阴毛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弄得湿漉一片,加上那一对粉嫩的乳房在眼前上下跳动,蓓蕾般的奶头高高挺起,极尽视觉享受。 我弯起身子,一口含住勃起的乳头,本来忍耐的妍被我这样一亲,又是崩溃的再次呻吟:「呀呀……这样好舒服……你轻点亲……好哥哥……你亲得人家的奶子好舒服……呀呀……」 这样的抽插了进行了一段时间,我怕妍会疲惫,便扶起她的腰想换个姿势,但妍却紧紧抱着我,俏脸嫣红的说:「不要,我要跟泽一起高潮!」我想不到妍会说出这话,登时呆住,同时间妍的一双星眸也是目不转睛的望着我,两人四目相接,半刻没有分开。 这剎那的感动,远胜肉体上的快慰,我但觉整个人都与妍连为一体,不单只是插入的器官,就是身心也完全融入彼此的怀里。在和妍一起攀上高潮的时候,我们再次拥吻,没有压抑身体所有器官同时带来的快感,任由下体的门关放肆地爆发。 「泽……我要到了……我要跟你……一起泄……啊……啊啊……射进来……我要你射进来……」 「妍……妍……射了……要射了……」我把热烫的精液都射进妍的子宫,这当然不是我俩的首次内射,但可以肯定,这是最快乐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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