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七年没那么早起了吧。 且前一个晚上还被挑逗到不行。 我不用脱下小裤,也能感觉到上面已被淫水濡湿到不行。 这一切都是同一个始作俑者。 已经不知道是连续第几个夜晚时分,被他的言语挑逗到很想插上翅膀飞到他身边去。 呵!真是个擅于调情的恶魔阿! 看着我困窘害羞得只能重覆:“讨厌啦”“你很坏”这些字眼,他一定是窃笑着吧。 好险隔着个网路,不至于让我手足无措的矬样被他尽收眼底。 但是也因为这个网路,我只能苦于被调戏却毫无反击能力,于是我开始构思,我得好好反击回去才行阿! 距离上次见面是十天前的事了,那是台北创新高温的一天,是个该纪念的日子(?)在这九天当中,有遇到他的夜晚,时间总是过得比较快,而在每次的对话后,心里都只有一个感想,就是很想要快点被他喂饱。 我不知道我在猴急什么,这真的是前所未见的情况。 对于一个男人,对于被这个男人以手指以肉棒来抚触的想望远远超过以往的其他人。 我该承认我有被虐倾向吗? 但是实际上他也没有虐待我什么阿。 就拿早上五点起床,二十分钟后就已经骑在清晨的路上来说,(这二十分钟内还包括了刷牙洗脸洗头吹头换衣服)可以想见我有多么迫不及待,迫不及待地被他玩弄小穴。 【以上皆为赘言】 时空切换至几番波折才抵达他临时窜改的地点。 对于位在狭小的空间与他单独相处,我还是感到局促不安。 像只焦躁不安的牛一直在房里跺着碎步,试图拉开与他的距离。 才弯身放下包包,随即被他从后抱住身体,两掌就揉上了胸前的高耸。 我下意识的直想抗拒,因为隔音不好怕被发现,无奈更加深他的执意。 待乳头被他的指尖点弄到硬挺挺之际,他脱下我的小裤,便从小穴的后方塞进了一个软性假阳具。 假阳具随着一步步缓慢的步伐在身体里乱窜,直到坐上机车后座更是达到快感的极致。 这是我第一次那么想快点进旅馆房间。十分钟车程的距离都嫌遥远。 一进房间,我真的用最快速的速度脱下所有,包括脱下小裤。 以极尽羞耻之姿求他快点将假阳具抽出来。 我只能说这真是太可怕的经验了。 腿间夹着个异物走路实在是很难受。 他问我是什么感觉,我用了以下形容好像还不够真切: 就像是吃得饱饱的时候,此时抱了个小孩,小孩踢到圆滚滚的肚子。 不会太难受但是也不是太舒服。 虽然假阳具在之后还是尽责的扮演着它的角色,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有温度的肉棒。 后来换肉棒亲自登场了,不管怎样,小穴也是很尽责的扮演着她的角色。 一直以来我就很希望他能射出来,虽然他都没有如我所愿。 只是在线上有说好这次会射,我也深信不疑, 没想到他临时退缩,竟然想忍住不射。 于是小穴展开了反击,在缩夹之间,肉棒岂能抵抗得了? 他呢其实并不会用嘴巴来进行前戏的。 一开始其实很不习惯,因为总是喜欢嘴唇与嘴唇的碰触,舌头与舌头的交缠。 后来我发现嘴巴在前戏的功用只是不停的在我耳边诉说:好紧。 每当说完好紧,他的指又会恶意的缠上我的小核顶端。 然后我又会听到嘴巴诉说:开始收缩了。 而我的嘴的功能只剩下喘息与嚷着“坏人!你很讨厌耶!” 这时候画面就必须是用俯视镜头来描述现场情景。 可以看见一个瘦弱的男体操控着下身, 像是篮球比赛的控球后卫,忽快忽慢的,时轻时重的,主控着球场的节奏。 有时候是急停跳投,有时候是直接上篮, 最终目的只有一个,便是将球放进篮框里, 只是他的目的是将大量的体液倾注而出,灌进我的小穴深处。 而在其身下的我只有抑止不住的喘息, 每当我喊出“不行了”,指尖更是在床单上纠结缠绕。彷佛这样做就能将体内最深的慾望释放出来。 他的指除了将小核弄肿之外,还会栖上背部,麻痒感瞬间窜遍全身。 我感觉到全身毛细孔也瞬间张开,感受这一波波不停歇的快感。 在他送我去搭车的时候,风迎面而来,将他身上的肥皂香味传进我鼻腔里,那是跟我身上一样的味道。 我眯着眼,抵挡不住夏日午后的炙热。 开始期待下次他又会制造什么梗给我。 字节数:3494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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